长不大的丈夫伤透我心
2004年10月,我父亲过世。当时我即将临产,挺着大肚子为父亲的后事忙前忙后,片志却自始至终没有露面过,问他为什么,他也不吭声。倒是前夫前来吊唁了,他说,要替孩子送他外公最后一程。当时我的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,无地自容。
父亲的后事料理完后,离婚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但孩子马上就要降生,家人劝我冷静后再做决定。
儿子生下来后,他像变了个人似的,对我极尽温柔。他以前从不洗衣做饭,现在家务活全包了。家人都高兴地说,片志做了爸爸,懂事多了。但没过不久,他的坏脾气又出来了。
凤竹的语速越来越快,眉毛皱在了一起,手指也在桌上点着,有些激动起来。
生完孩子后的那年春节,我们是在我娘家过的。一次打牌时,他又因一点小事把牌桌掀了。那天正是大年初一,我忍着没有说什么,我的兄妹们也没有说什么。
几天后,我的大儿子来我哥嫂这里玩,他看见了,抱起我们的孩子就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怒气冲冲地说:我的孩子永远不与他的孩子见面。直到深夜,他才抱着孩子回来,还没有满百天的孩子,饿得连吃奶的劲都没有了。
他就是这样心胸狭隘,几天后又手举着前夫和孩子的合影,像出示赃物一样对我家人说:你们看,她还保存着这个,其他所有的照片我全部给烧了。其实,我和前夫一直没什么来往,只是为孩子一年见上一两面而已,而且前夫也常年在外打工。我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醋。
只能离婚了,但一听离婚他就软了下来。这次又不了了之。
也曾尝试去改变他适应他
凤竹用很多细节来说明第二任丈夫的怪异性格,我便问她:“你能不能谈一下你自己呢,有没有尝试去适应他?有没有考虑他为什么这样做?有没有从心底里觉得瞧不起他?”“唉,我像教孩子一样手把手地教他,用心良苦,也没有改变他一点点。”凤竹又如竹筒倒豆子。
跟片志结婚时,我觉得他人老实,不会花心,性格和脾气上的古怪,我会慢慢地把它改变过来。我当时的确是下了这个决心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先说他的工作吧。他在学校旁边开了个诊所,学生客源稳定,生意还不错。但他却吃不了苦,惰性很大,抱着饿不死就行的态度。太冷太热不开门,心情不好不开门,逢五一、十一也不开门。你想想看,学生过节才有时间,他不开门,哪里能多挣到钱呢?中午,学生来看病,他有时还骂学生,说早不来晚不来,影响了他休息。你说,学生下课才有空啊!如果哪天不督促他,他就闭门谢客。
再说他为人处世的方面。他喜欢打牌却又输不起,除了掀牌桌的事他做过几次,他在人情世故上像个小孩,和我的家人甚至他的家人,都处得极差。
最后说说我们的相处。因为他很小心眼,爱生闷气,我就尽量不碰他的火星子。无论是怀孕前怀孕后,我总是很注意他的情绪和感受,站在他的角度上看问题。做菜,我注意他的口味,看电视,我随他看哪个台。我想因为我做事的能力较强,在外面敢说敢做,娘家家境也比他家好得多,所以在家里我一切以他为中心,不让他心生不满与反感,甚至自卑的心理。
有时候,他说,休息吧,我们关门算了。我就说,是啊,也累了,休息吧。
他说,我上网玩啊。我就说,好哇,查查资料也可以啊。
说出来你不相信,他有一阵子迷上了去街头的游戏机室打游戏机,闹着要买一台回来,我就去买了一台游戏机放到家里,供他玩。
我像对待小孩一样,围着他转,附和他。
去年9月,孩子两岁半,开始上幼儿园了。我想趁年轻再重新做番事业,便来到汉正街做生意。他先是同意了,后来却跑到我这里来闹,要我回家带孩子。我说,光靠他一个人做也不行,再说我几十万的投资能说撤就撤吗?
今年过年前,我多次跟他提出去把离婚手续办了,他一直躲着我。
我是铁了心想彻底放弃这段婚姻,只希望他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一切,好和好散。
凤竹几次强调,片志人不坏,但太不成熟,她无法与他沟通。“我是比较能忍的人,但现在,只要他站在我身边,他的气息都让我难以忍受。”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