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晚自习后,他把我叫到他的单身宿舍。一开始,他只是问问我的学习和家庭情况,渐渐地,他的手从后背慢慢爬上我的脖子,既而,下滑……
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既猥亵又潮湿温暖的暧昧关系,我像个迷了路的孩子,不知道前面该怎么走。而袁老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逐渐淡然,那个高尚的、在黑板上写字的背影冲撞着少女懵懂情怀的物理老师,其实,不过是一个龌龊的男人而已。我开始意识到男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完美。
不久,袁老师调离了我们学校,据说去了一所更好的中学。临走,他连一个招呼都没有,连一句可以告慰我的话都没有。当我跑到那曾经藏着我和一个成年男人秘密的房子时,空荡荡的屋子只有我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。
伤痛来得这么措手不及,没有一点点预告,年幼的我丝毫没有抵挡的能力。
我不喜欢读书,我喜欢跳舞。我开始逃学,出入舞厅。闪烁的灯光,黑暗中尽情舞动的人群,小伙子们调皮响亮的口哨无一不令我兴奋。每当在舞厅里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着的时候,我觉得,自己就是这里最闪亮的星星。
我的梦在更远的地方
我从学校里逃了出来,倔强地开始去追逐自己火热的梦想。
原始部落,是我的第一个场子。那是我们那个小城里最风光的地方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给自己取了个朗朗上口的名字,澎澎。
每晚8点半,青春靓丽的我穿着亮光闪闪的演出服,合着劲快的节奏,向人展示我骄傲的青春,赢得满堂喝彩。
当同龄女孩们还在校园与家庭中享受着庇护时,我已经大胆地行走在自己为自己铺设的道路上。前方,会不会越来越颠簸,又会有什么未知的幻想,我无从考虑,但至少,我已经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。
我开始渴望恋爱,渴望着像电影里一样去做一个英俊男孩的女人,坐在他飞驰的摩托车后座上,用自己的万种柔肠去抚慰浪子的侠肝义胆。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