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女主角:莆悦(化名),38岁,公关总监
与莆悦的约会一改再改,因为那段时间她天天出差,飞来飞去,而我也在忙一项较为紧急的工作。终于面对面坐下来时,窗外霓虹璀璨,风中也带着初夏的气息。开朗的莆悦像老朋友一样向我问好,然后往沙发背上一靠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:“真有些吃不消了。”我们聊起家常,她说她老公月藤(化名)的工作也很忙。我顺口说:“是否双方父母帮你们照顾孩子啊?”她眉心一暗:“我父母的确帮了很多忙,可他的家人……”
他说婚后要负担他家
我和月藤是大学校友,他学经济,我则学中文。学校有一个艺术团,月藤曾担任过团长,虽然他身材不高大、长相不英俊,还是有很多女生欣赏他的多才多艺、过人的口才,以及北方男人的鲜明个性。和我同寝室的一位女生一度对他颇有好感,为了掩饰这种好感,有一次她约到了月藤一起看演出,非要拉我做“绿叶”。演出结束后,我们三人走回学校,那个女生因为有心事,说话不多,我因为没心理负担,反倒和月藤你一句、我一句地辩论。
爱情就是如此不按常理出牌。从此,月藤注意到我这个笑容不甜美、脾气不温柔的“中性”女生,好几次主动示好。我呢,当然从内心深处很喜欢这样的优秀男生。于是,出乎很多人的意料,我们谈起了恋爱。起初,这段恋情很不被人看好,因为我俩都有些骄傲和倔强,头三个月的感情“磨合期”里不时发生争吵。吵过之后,必定要冷战两三天,通常是我先大度地挥起“橄榄枝”,毕竟男人更好面子。
三年后,我们都留在上海工作,很自然地考虑成家。那天的情景我印象很深刻,月藤难得地下厨掌勺,烧了一道我爱吃的糖醋小排。饭桌上,他摸出一枚戒指(不是钻戒,当时还没有这个经济实力),似乎很随意地问我:“要不找个时间去领证吧?”那一刻,我有点激动,很快地点点头。接下来,他很认真地向我摊牌:他父母都是农民,年老多病,没有养老金;两个哥哥已成家生子,收入低;如果我们成了家,赡养老人的责任基本上要由我们来承担,这样一来我们这个小家就会背上一个经济“大包袱”……这些情况,我之前大概有所了解,因此并不意外。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:做子女的,当然要善待老人;兄弟之间,谁有能力就多出一份力呗。至于我自己,父母都是国家干部,离退休还有十来年,家里最大一笔开支就是供弟弟读大学,经济上没什么压力。
“经过这种非正式的婚前谈判,几个月后我就嫁给了月藤。买不起房,我们就把租来的小屋布置得喜气洋洋。”莆悦说得很坦然。
他乐做“散财童子”
转眼,我和月藤已经结婚13年。努力加机遇吧,我们的收入翻了好几翻,在上海买了房买了车,月藤单位还给他配了专车。儿子继承了我俩的长处,已长成一个小小男子汉,现在寄宿制小学读书,担任学生干部。同学聚会时,我们这一家三口被誉为“黄金组合”、典型的白领家庭。
其实呢,婚姻就像鞋子,合不合适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客观地讲,这么多年下来,月藤在我眼中依然很优秀,很有魅力,我不后悔或者说很庆幸嫁给这样的男人。可是,说句很不现实的话,我又很后悔因为他而背上这个“小包袱+大包袱”的家。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