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后,珊瑚从北京回来了。我忍无可忍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:“什么姥姥有病,发错的短信,你一直在骗我!”她瞠目结舌,低着头一言不发,最后向我摊牌:“咱们分手吧!”我要她把用过的东西全拿走,她收拾好东西悻悻地出了门。可是不到一个星期,她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和北京的那人彻底散了,让我陪她回家,说她的父母想见见我。
几句好话,让我的心软了,我跟着她回到了几十里外的老家。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,对我也极为热情。当着她父母的面,我忍不住诉说了这些天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,珊瑚的母亲对此似乎早有耳闻,她不无恼怒地看着女儿:“以后再也不能有这样的事了,你们能一起就一起,不然就算了吧!”这分明是逼女儿表态。众人的目光落到了珊瑚身上,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珊瑚垂下了头,停顿片刻她开了口:“以后我再也不同那人来往了,再也不去找他了!”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,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我,只等我一语定乾坤了。“不行你们再处处?”珊瑚的母亲说,口气是探询的。我顺从地答应了一声,那一刻早已没了推辞的勇气。
一而再的迁就
珊瑚跟我回到了徐州,原来租的房子已经退了,我给她在建国路一家公司找了工作后,又在北区租了房子。珊瑚干了五六天,又嫌没钱不想干了,她想到超市工作,可跑了一个月没有合适的,都是干两天就不干了。
两个人的生活就靠我一人的收入,我不得不节衣缩食,连烟都不抽了,每天上班之前给她留100元钱生活费。一个月后,我把她带回家,她出来打工早,见识多,嘴也甜,父母对她疼爱有加,在家里什么活都不让她干。每逢红白喜事,家里都让我把她带来吃饭。双方都过了家长这一关,接下来就是买房子,谈婚论嫁了。
去年六月,我在大庙看了套100多平米的房子,珊瑚也很满意,我们就定了下来。珊瑚的父母催我们赶快登记,但我的身份证丢了,补办要一个月,这事就拖了下来。其间,因为见面礼和“三金”的事我们又发生了矛盾,我的意思是:家里的钱都买房子了,还是到结婚再给吧,婚事从简。珊瑚不乐意,为此闹情绪,经常在市内一跑就是一天,从来不说去处。
有一天晚上,我给她打电话,问她在那儿?她回答“在家”。可到了家门口,我看到门紧锁着,又打电话问她:“在家干什么?”她煞有介事:“在家烧茶!”还说“水快开了!”我当即戳穿了她的谎言,说自己已来到门口,她又支支吾吾地说在农工商超市。可我骑着摩托赶到超市,转来转去没见她的人影!
谎言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晚上八点多,她才姗姗来迟,这会又说和朋友一起,显然不能自圆其说。那种被欺骗、被愚弄的感觉令我一阵揪心的疼痛。随着吵架次数的增多,我们的感情也逐渐淡漠,几乎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。
一天早上,我上班临行前她说没钱了,我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全掏给了她。可是等我回来已是人去楼空,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:“我去北京了!”一阵眩晕,让我几乎不能自持,她还是忘不了那人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!前些天,我正上班,就接到她母亲的电话:“她要到北京去,你快来!”等我赶到才留住她,退了车票。看来留住人也留不住心,我只有望空长叹了……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