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的是心电感应吧,我回福州的第二天中午,趁爸妈不注意又偷偷跑回了厦门。在我们居住的那间小屋子里,我赫然发现了宇。原来,他实在憋不住想我,就下了火车。自然,我们又是抱头痛哭一场。
不知道有人告密还是其他原因,我和宇的事被他老婆知道了。她给我打来了电话,在电话里从开始哭到结束,求我离开宇。经她这么一哭,我的心软了。以前在心里重复无数次要和宇在一起的念头开始动摇了。而他老婆也很快赶到了厦门。
开始我和宇的老婆在一起时还是挺好的,彼此也能尊重对方。可有一次她却开始撒泼。那次我陪她出去找宇,在一座天桥下她说走得太累了,我就让她休息一会。她坐着,我站着。刚好有几个外地人过来问我去火车站怎么走?我给他们指了一下方向。这时她突然站起来,瞪着眼睛特别激动地说:“怪不得过路的男人都和你搭话,他们怎么不问我?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,就像是站在天桥上拉客的女人。”还没听完我就急了,和她对着骂。从那刻起,以前心里对她的那种内疚和不安荡然无存。也就是在那一次,宇终于下决心和她离婚。
和刚结婚
就是为了离婚
宇离婚以后,我们正式同居。他没有了婚姻的束缚,我们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,可我的问题也随之而来。当爸妈知道我们又住在一起后,他们不但自己跑来厦门,还叫来了一大帮亲戚朋友,铁了心要把我弄回福州。
我让宇去朋友那儿回避一下,在我们的小屋里,有人唱红脸,有人扮黑脸。爸妈来硬的,七大姑八大姨就来软的,说你爸妈把你拉扯到大多不容易,你都20多岁的人了,怎么还让他们操心?到最后我妈又一次在我面前跪下,哭着求我不要再和宇来往。一方是生我养我的亲人,一方是我选择的爱人,我真的很难选择。一狠心,我对爸妈说:“我跟你们回福州,你们给我介绍一个,我马上和他结婚。”我心想,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缓住苦苦相逼的父母,然后马上离婚。
2007年末,我终于遂了爸妈的心愿,和刚举行了隆重的婚礼。新婚之夜,我都没让他碰我一下。本来我就没想着要和他过日子,再加上他是个特别古怪没主见的人,所以我更是懒得理他,当然也几乎没过什么夫妻生活。
从结婚第5天起,我就和他分开住。而我和宇,由于忍不住思念,一直发短信联系着,宇也知道我仓促结婚的原因,他口口声声说一直在等我。今年刚过完年,我就向刚提出离婚,直到4月底他知道真相后,才同意了离婚要求。他告诉我,结婚半年,他几乎没有一天是快乐的。但为了我能幸福,他可以成全我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。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