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早上,他说有病不去上班了。我到厂里给他开了药送回家,可家里没人。邻居告诉我他去医院了,还有个女的陪着。到了医院,我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:他躺在连椅上打针,头就枕在那女人的腿上,他们脸挨脸正亲热地聊着。我忍不住喝了一声:“起来,像什么样子!”志宏抬手就给我一串耳光,那女人也跟着一起打。厂里有个同事也在旁边打针,他赶紧过来拉架,将我劝回家。可志宏回到家,我又遭到一顿毒打,他嫌我在同事面前让他丢了脸。
三年后夏季的一天,家里突然闯进一伙身强力壮的人,进门对着志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而他却动也不动地任人摆弄。我心里纳闷,一个平时习武的人怎能咽下这口气?这时有个人拿起凳子就要砸他的头,我赶紧上去替他挡,一下砸过来,我血流如注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醒来时已躺在医院里,头上留下一条8厘米长的口子。朋友劝我:“你何苦呢?他是自作自受!”原来,他和厂里的一个女工勾搭成奸,女的丈夫叫人来打他,他自知理亏,才由着人打。(说到这里,文秀掀开头发,让我看她头上的疤痕)
此事过后,志宏也感到内疚,那段时间收敛了不少。可半年后,我的伤一好,他又故态重萌,照旧寻花问柳,和厂里一个比他大8岁的女人“好”上了,结果在澡堂门口碰到那女人的丈夫,他们又是一场“激战”。至此,他在厂里才有所收敛,转而向外 “寻求发展”。
寻花问柳,他本性难改
2001年,在体育场跳舞,他又结识了一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女人明丽,这女人是个腰缠万贯的老板,志宏后来就在她的公司打工。
那年春天,志宏骑摩托车出了车祸,我去医院给他送饭,明丽就坐在他身旁,两人嘴对嘴的共同吃一块排骨。那女人烫着当时最时髦的爆炸头,手上戴着好几个戒指,浑身珠光宝气。她一看到我就沉下了脸:“不能让那个老女人来,我们相好那么多年,她破坏我们的关系!”志宏看她的眼色行事,操起身边的东西就向我砸来,我被他砸的浑身是伤。
志宏出院后,明丽又提出让她和请来的护理人员一起到我家照顾志宏,我当然不答应,托人给志宏转了院。那天我去医院看他,刚走到走廊,就听到有人叫:“你快看!”转过头去一看,明丽翘着脚和志宏正在卫生间门口接吻。我不屑地说:“你有意思吗?我是他用三辆汽车接来的,他的青春年华都给了我,现在又老又丑……”话没说完,明丽就气急败坏地来打我,志宏也向我举起了拐杖,一直打了半个小时,连保安都拉不开。
他这样不顾夫妻情分,把我打得遍体鳞伤,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心里弥漫开来。第二天早上,我含着泪写下一封信,喝下一瓶400毫升的敌敌畏,接着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。多亏了狗扒门大叫不止,惊动了邻居,将我送进了医院,整整6天6夜,我才睁开眼睛……
出院后,派出所和市妇联出面帮我离了婚,几经周折我终于走出绝境……
时乖命蹇 再次遭遇背叛
离婚后,我在浑浑噩噩中打发时光。2004年夏天,在市里举办的一次单亲家庭联谊活动中,我认识了平川。他说自己是内退的,家在市郊,妻子病逝,两个孩子,女儿是拾的,已大学毕业,儿子也已结婚。我的心动了,妻子都成植物人他还精心照料了9年,并且把养女培养到大学毕业,这样有情有义的人,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?
我和平川开始了交往。我喜欢柳琴,平川也喜欢,吼上几嗓子还颇有历仁青的神韵,一到黄河沿就赢来满堂喝彩,让我不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。认识不久,他家的亲戚结婚,他带我一起喝喜酒,与家人见了面,我们的事也被认可了。从此我便留他在家里住,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工资养着他,还给他添置了手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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