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里的一天,平川的胳膊被人撞成骨折住了院。我在医院尽心地照料他,无意中发现他总是在偷偷打电话。有一次他和一个女的在电话里吵了20多分钟,还以为我离得远,听不见。我拿过他的手机一看,里面所有打进打出的电话几乎都是同一个号码。我试着打过去,听到的是唱戏的声音。接着我又用公话打,是个女的接的。我问她:“认识平川吗?”她却说:“你打错了,这是公话!”可是经过查询,这明明是市内小灵通!
我的心里掠过隐隐的不安。询问平川,他极不情愿地道出了实情,说是妻子死后,在认识我之前认识了一个没有工作的农村妇女。后来我听黄河沿唱戏的人说,他们早已在云龙山租了房子同居,平川用内退工资养着她。那一刻,支撑我情感的天空坍塌了,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真情。我向平川提出分手,他对我说了很多好话,我的心又软了。
2006年夏季里的一天,平川的胳膊拆去了钢板。他喜不自禁地对戏友说:“官司马上就赔钱了(撞他胳膊的),我和文秀去登记,咱们唱个三天高兴高兴!”一句话扫去了我心中的阴霾,以为苦日子就要熬出头了。可是一个星期后,他竟三天没回家,还把衣服都拿走了,说拿回去洗。接着,又是一个星期不见踪影。打电话他不接,我就去他家找。可他家大门紧闭,我喊半天,他就是不开。对这个男人我已心灰意冷,分手是必然的结果了。
分手后,听戏友们说,平川本来就是个花心男人,妻子就是被他气死的。认识我后,他那个相好的女人还拿着他的工资卡向别人炫耀:“他吃别人的,工资都交给我!”我不哭了,擦干眼泪,从此不相信爱情。
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舔舐心中的伤痛,直到去年某新闻单位招收热心红娘,我报名后,由于工作认真被留用。我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到工作上,“幸福别人,快乐自己”,我用忙碌来填补心灵的空虚。
(新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