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我是想到四川待安顿好后,寻找一个好的地段和机会,开个什么店再从头做起,和伟好好干一番事业呢!谁知一到四川伟的老家,伟似乎并不急于干什么,而是天天拉着我到处拜访他那些没完没了的亲戚,大把大把地花钱,用我的手机当着他那些亲戚面哇啦哇啦打电话,博得一阵阵羡妒的赞叹和目光,我忽然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。
那家爱我的人走了,走得泡沫一样无声无息
一个多月后,伟在我的催促下,终于说要去找他姨父改户口,好与我领结婚证,我也终于有点放心了。因为回来这么久,我们仍是“非法同居”呀!
谁知,当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,啥也没说就死猪一样打起了呼噜。第二天,我问他办了没有,他说马上办。可是,第三天到他姨父家,才知道他姨父出差昨晚才回来,也就是说,伟那天根本就没有见到他姨父。我万万没有想到伟会骗我,一气之下,冲出了他姨父家,一个人回来收拾衣服准备走。伟随后追来,将我的箱子抢过去,声泪俱下,检讨自己确实撒了谎,让我原谅他一次。见我不答应,竟然在地上抓起一个几公斤重的铜牛就要往头上砸,我吓坏了,忙上前拉住他,答应他我也是闹着玩的,哪能说走就走呢?伟跪倒在我面前说:“青青姐,请相信我,我一定求姨父帮忙,尽快办好结婚手续,如果我再骗你,我就剁根手指头给你看!”
在伟的老家,我思念家乡,思念母亲,更思念我那失去了父亲又失去母亲的女儿,每天以泪洗面。伟却一改过去的乖巧模样,竟然天天酗酒,夜夜赌博,赌输了就回来硬赖软磨地向我伸手。白天我说他几句,他好像特不耐烦,但一到晚上,他又楼住我说些情意绵绵的话,我又心软了。就这样,潮涨潮落地过了两个月,眼瞅着要过春节了,我带来的5万元快花掉了一大半,正好西安的两位好朋友让我去西安做生意,我决定离开四川。
伟见我去意已决,又听说到西安我可以开店做生意,就同意跟我一起去。
正月十五,我和伟从成都踏上了去西安的火车。到西安时,我的两位朋友已经在车站接我们了。在朋友的帮助下,我把剩下的2万块钱全拿出来,在火车站附近开了一家小餐馆。伟坚持说要把他父母接来一块儿干,我同意了。
伟的父母很快来了,我们一家四口人的小饭馆就这样红红火火地开张了。我打算待挣上几个月钱租间房子,再把女儿从新疆接来,我们团团圆圆地生活在古城西安,多好!
然而,餐馆开张后由于我总在外面跑,收入好像并不很好,伟就埋怨说是位置没选好,他的父母也开始拉下脸来,摔碟子拌碗,今天说没钱买菜了,明天又说没钱买米了,一次又一次催我拿钱。此时,我已经身无分文了,哪还能拿出钱来?于是,只好去找朋友借,我先后借了8000元,全都投进了饭馆。待我把钱一笔又一笔地投入饭馆后,才猛然发现自己一天到晚只顾在外面忙碌,收支大权早已让伟的母亲掌握了。每天开支多少,收入多少,我压根儿不知道,我只能从他们一家三口人的嘴里得知每天入不敷出,挣不上钱。
那晚,我提出以后由自已亲自收帐时,伟吃惊地张大眼睛,问:“你是不相信我吗?”我反而不好意思了,忙解释说:“不是不放心,而是我每天在外面跑,照顾不了店,是不是咱们经营上有问题?”
我当然没好意思去收帐,依旧在外面跑自己的事,那天,我的隐形眼镜片坏了,想去换一付,一摸口袋空空的,就去找伟的母亲要钱,伟的母亲极不情愿地拿出一张百元大钞,扔给我,脸上表情难看极了!一瞬间,我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伤害,这店是我投资的,现在我反而成了讨饭的?从此,心头蒙上阴影的我和伟及其母亲开始有了争论、争执和争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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