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世纪的唐璜是著名的大情圣,他似乎已经把爱情当成毕生职志,对待恋爱的态度就像男人对待事业一般兢兢业业,因此,尽管他爱很多女人,但对每个都是全心全意地投入。如果爱情是份职业,那出现像唐璜这样到处兼职的part-time lover也就不足为奇。
欢迎来到不纯真的年代
没人会期待在那样一个虽有阳光,但气温绝不超过10度的三月天有什么惊人的艳遇发生,尤其是在那栋破旧的文科大楼里,这样的场景只会让人联想到校园鬼片。而K就像是鬼打墙一般逮到人就问某某课的教室在哪。很幸运地,他一下子逮上了我,一个跟他一样在开学一个月后首次来上课的留学生。这样的相遇直接造成的结果是两人一道讪讪地离开文科大楼,校外的食堂才是我们共同的归属。火速解决完民生问题,直接移师电影院--有什么比逃课去看电影更理所当然的呢!从此,相约一起去上课,然后一起逃课就成了我们从事最频繁的活动,似乎若少了逃课这一重要程序,约会就失去了正当性。
K的为人,就像所有会在上课铃响过20分钟后还在找教室的人那样,一派的不负责任与拖拉成性,而他自己辩解为对小事情不太计较的大丈夫作风。因此,我们开始交往后,对方的行踪也成了“小事情”一般无需互相报备,彷佛约会都是即兴的。
在约会这个时间段外,我们都绝不浪费时间在对方身上,从不讲情意绵绵的电话,从不在见面前费尽心思制造小惊喜,从不向对方的好友打探消息,对话里从不出现“今天你做了什么”之类嘘寒问暖的语句。尽管如此,请不要误会我们建立的是很肤浅的关系。当我们共处时,时间绝对100%属于对方,这个时候K甚至还称得上对我相当体贴,他会选择在晚上陪我慢跑,考虑到我怕晒黑;他知道我的消化系统不好,总会在我的冰箱里多放些水果;甚至为了帮助我戒烟,自己也身体力行,至少,在我们相处的时间他会忍耐。
(新浪-硅谷动力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