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人:齐婉被采访人:黎明(化名),男,32岁,公司经理
我有些意外,不是好不容易盼到了爱情吗?怎么又轻易放开了呢?
他说,在相处中我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不和谐,爱是爱了,我不能否认,但仅有爱情是不够的,我想我已经能够看到我们以后的分歧,我没有信心缩小它,更别谈什么消除了。长痛不如短痛,不如现在就分开。
我想,这是一个被爱情“咬”着了的激情男人,过于平静的日子没意思,过于激情的生活又害怕。
在该享受激情的年龄被未老先衰的婚姻给禁锢住了,在从容平淡才是真的阶段又遭逢了迟到的激情,哎呀呀,生活它怎么这么捉弄人。
我对黎明说,不如先放开一段时间,把自己想要的弄明白一些。在不知所措的时候,静观以变是比较好的选择。
妻子突然哭了,后悔离开家,后悔离开我和儿子,但还是说你起草离婚协议吧;
她到我家来,我多次与她彻夜长谈,与妻子八年也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;
爱是爱了,我不能否认,但仅有爱情是不够的,我想我已经能够看到我们以后的分歧。
妻子离家出走了
两个月前,我又一次提出离婚。妻子开着车离家出走了。
两个月里,她没回过家,也没打过电话。我自己带着6岁的儿子。
就在昨天,妻子突然打来了电话,一开始还挺平静,说了几句,她突然哭了,后悔离开家,后悔离开我和儿子,但还是说你起草离婚协议吧,什么时候写好了,我什么时候回去签字。
我与妻子是经她妹妹介绍认识的。那时,我正开始创业,每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上还都是些负数,但我很自信,相信不远的将来,这些负数会变成更大值的正数。
她妹妹是我的一个客户的雇员,大胆泼辣,现在想,她是有意介绍我们认识的。
我把货送到后,支票是她姐姐送来的,而她姐姐当时只是一个宾馆的出纳。
我对她可以说没感觉,什么叫没感觉呢?就是既没好感,但也没有不好的感觉。等她妹妹挑破窗户纸时,我也不置可否,原因是我很想快些结婚。
自幼的打击
我初中毕业那年,哥哥意外去世,这事对我父母的打击太大了,家里多少年以来一直愁云不展,每个人的脸上都难有笑意。
变故催人成熟,也没什么人提示,我一下子就长大了,我告诉自己要撑起这个家,于是我就没有再上高中,辍学到社会上闯荡。
认识妻子的那一年我22岁,之前也曾有人介绍过对象,但都因母亲反对而作罢。这一次,我心想各方面条件还差不多,干脆领回家让我妈看一看。
谁知,我妈一眼就看中了,当时就脸上布满了笑意,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情景了。我也就死心地与妻子处上了,再说那时我也没什么钱,还欠着贷款,妻子说就是看中了我有能力和头脑。一年后顺理成章我们结了婚。
一开始的婚姻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我觉得她太不好动了,太不容易动感情了,年纪轻轻的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。
我喜欢新鲜的有动感的生活,比如春天来了,一起去踏青赏春,摘回一把迎春花,感受春天的萌动;下雪了,一起去用手心感受晶莹的小雪花,或者就重温一下儿时的快乐――――堆个雪人。
但我的提议她从未响应过,有时连头都不抬,只是使劲地拖着已经很干净的地,说还是别去了,在家呆着不挺好吗?我再三地鼓动也不行,久而久之,我也就兴趣索然,连提议也懒得提了。